林加耳朵旁是什么字,有没有什么特别有文采的句子?
1、平静的湖面只有呆板的倒影,奔腾的激流才有美丽的浪花。
2、花的事业是显赫的,叶的事业是荣耀的,而集伟大与平凡于一身,融显赫与无闻于一体的,是根的事业。根的事业是崇高的,因为它用今天的平凡,孕育着明天的璀璨。

3、生命中没有导演,无法为自己的人生进行彩排。但我们可以是编剧,把生活变成我们想要的体裁。那些风花雪月可以改编成诗歌,那些柴米油盐可以改编成散文,那些坎坷灾难可以改编成小说。让你的人生时而像水一样流淌,悠闲而又充满诗意;时而像山路一样跌宕起伏,峰回路转,柳暗花明。
4、我们习惯于对着鲜花微笑,因为鲜花给我们芬芳;我们习惯于对着大海欢呼,因为大海给我们辽阔;我们习惯于对着大山高歌,因为大山给我们崇高。我们何曾不应对寒冬感谢,感谢它带来春天温暖的敲门声;我们何曾不应对黑夜礼赞,礼赞它让人想起黎明的明亮;我们何曾不应在阴影面前庆幸,庆幸阴影引导我们找到光的方向。
5、在生活的海洋中,感谢是帆,推动生活的小船在磨难中前行;感谢是风,在停滞不前时增添了动力;感谢是雨,在困顿疲乏时带来希望。
6、人啊,穷困潦倒不要紧,只要思想站着;肉体倒下去不要紧,只要灵魂站着。
7、人生是一杯酒,有辣,有香,有苦,有甜。人生如日月,有升,有落,有明,有暗,有阴晴,有圆缺。
8、走过万水千山,走过天涯海角,永远走不出家园的情,母爱的爱,父亲的目光。
9、春天的山径,宁静淡远;夏天的荷塘,清新秀丽;秋天的落叶,缤纷凄美;冬天的积雪,纯洁无瑕。自然界的一切以不同的方式诠释并丰富着美的内涵。带着一双欣赏的眼睛,用一颗平和的心去拥抱生活,你会发现让你喜欢的事物真的很多。心中充满美好,世界就充满美好。
10、话不要说错,床不要睡错,门槛不要踏错,口袋不要摸错,那些情情义义,恩恩爱爱,卿卿我我,都瑰丽莫名,根本不是人间颜色。
11、回忆是一座桥,却是通向寂寞的牢。
12、缘起了与你联袂望天穹,缘灭了桃花陪我笑东风。
13、对一花,可以自言自语到天黑;对一树,可以放空自己到黄昏;对一叶,可以凝视到落泪。一个纯洁的我,一个多愁的我,一个真实的我。
14、冬,盈了一杯寒凉,在季节的枝头落下了霜。一些沧桑,一些隐在心里的念想,便在指尖开出淡淡的疼。
15、多久的等待,换来了你向在,我向右。
16、做人,如果不善于发现阳光面,那只会放大了别人的幸福,缩小了自己的快乐。
17、春天的遇见,演变成仲夏的热恋,秋天的再见,冻结成寒冬的思念。
18、给我一张关于你的试卷,我会告诉你什么叫做学霸!
19、岁月的车轮碾过了日日夜夜,春秋冬夏;流年的轮回送走了晨曦暮霞,似水年华;青春的步履渐渐苍老了不再年轻的容颜。
20、抖落一身的负累,永恒以树的姿势站立于季风中,仰头向着那边无边温暖的碧蓝晴空。
21、苦难,是化了妆的礼物。
22、困难就像过隧道,一开进去就不能调头,坚持下去,阳光就在前方。
23、心在哪里,哪里就有风景;志在哪里,哪里就有成功;爱在哪里,哪里就有感动;梦在哪里,哪里就有未来。
24、做自己喜欢的事,忙是一种享受,累是一种快乐,苦是一种甜蜜。
25、爱,是陪伴我们行走一生的行李。
26、人生就是由快乐和烦恼织成的风景。
27、生活就像淋浴,方向转错,水深火热。
28、人生就是一部不断与自己战斗的电视剧。
29、人生别走错了路,感情别牵错了手,真心别给错了人。
30、唯有承担起厚重的经历,才能经得起岁月的推敲。
31、摇曳在笔尖的舞姿是聚光灯下最浓烈的一抹艳红。
32、慢慢的,习惯了花开花落花有期,人来人去人随意。
33、沉重的笔墨延续歌词的悲哀,眼茫茫,心戚戚,泪成行。
34、生活如花,姹紫嫣红;生活如歌,美妙动听;生活如酒,芳香清醇;生活如诗,意境深远,绚丽多彩。
35、绘一场生死契阔旳游戏为我们的故事写一个结局。
36、如果没有人可以握紧我的手,那我就用左手温暖右手。
37、如果喜欢你是一种病,我心甘情愿放弃治疗。
38、我们是平行的铁轨,除非发生事故,否则不会错位。
39、年华碎影的某个时刻,穿越秦砖汉瓦,问世间情为何物。
40、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给自己的心一个港湾,盛风盛雨盛欢笑。
41、或许是今天的天气实在太冷,我们彼此间的语言也被冻僵了。
42、父亲站成一轮弯弯的月亮,目送儿子远行。
43、岁月不饶人,两个洁白的门牙去年也光荣下岗了。
44、阳光下,旮旯里的积雪扭动着身子减肥。
45、跟经典为友,与名人同行,是为心灵美容。
46、他天生缺笑细胞,脸上长期“阴天”,即使偶尔出现几片“蓝蓝白云”,也会使人觉得“寒气逼人”,丝毫感觉不到“晴天”的温暖。生怕一不小心,又惹来一阵“狂风暴雨”。
47、送你一个吉祥,送你一个如意,送你一个幸福,送给一个甜蜜。
48、没有播种,何来收获;没有辛苦,何来成功;没有磨难,何来荣耀;没有挫折,何来辉煌。
49、春有春的风情,冬有冬的雅致,人生各有各的美丽,不要总仰望别人,自己也是一道独特的风景。
50、笑看风云淡,坐看云起时。原谅就是解脱,知足就是放下,淡泊就是快乐。
51、忙碌是一种幸福,让我们没有时间体会痛苦;奔波是一种快乐,让我们真实地感受生活;疲惫是一种享受,让我们无暇空虚。
52、繁杂的经历在眼角镌刻深深的纹,我转身雕下一朵花。
53、有一片天为你晴,有一朵云为你飘,有一叶草为你绿,有一枝花为你笑,有一弯月为你走,还有一个字为你留。
54、你迷失在有她的城,我停留在等你的街。
55、你走着我曾走过的路,却不懂我走时的孤独。疯疯癫癫的懦弱以及摇摇晃晃的坚持。
56、要么旅行,要么读书,身体和灵魂,必须有一个在路上。
57、真正的相爱,是人在千里,却梦魂相依;是岁月流转,却不离不弃;是彼此付出,却无怨无悔。
58、书籍是造就灵魂的工具。
59、时间,这个高超的魔术师,梦幻虚实,将所有的演绎到有声有色,又变幻到无声无息,最后的留白,只是流年的这一场苍老。
60、时间的沙漏沉淀着无法逃离的过往,记忆的双手总是拾起那些明媚的忧伤。
61、人生如圆,终点亦是起点,所有的结局都是一个新的开端。
62、我对你的爱,就像拖拉机爬山坡那样轰轰烈烈。
63、时光过于匆忙,岁月过于慌张,一不小心,便将甜蜜酿成了过往。
64、等你,在每一处风经过的地方;想你,在每一片花开的日子。
65、不能一直踮着脚爱一个人,重心不稳,撑不了太久。
66、听闻你已有良人相伴,而我还在街角孤独的期盼。
67、人生总会遇到那么两个人,一个冲撞了青春,一个搀扶着人生。
68、我们淋着同一天空的雨,却撑着不同的伞。
69、童年的雨天最是泥泞,但又是记忆里最干净的曾经。
70、酸甜苦辣,是生活的富有;赤橙黄绿,是人生的斑斓;成败顺挫,是生命的风采。
求珷玞的解释?
基本解释似玉的美石。《三国志·魏志·高堂隆传》:“大兴殿舍,功作万计,徂来之松,刊山穷谷,怪石珷玞,浮于河淮。”唐窦臮《述书赋》:“纂焕嗣圣,体多拘捡,如彼珷玞,乱其琬琰。”清李渔《玉搔头·媲美》:“真玉既出,焉用珷玞,皎月当空,何劳爝火。”蔡有守《师子林》诗:“世之耳餘辈,珷玞混球琳。”英文翻译1.[书]ajade-likestone
后面一个耳朵部首?
林,拼音【lín】
林作偏旁有这些字:
梦、彬、楚、梵、郴、麓、焚。
有没有听过农村老人说的不为人知的鬼故事?
今天听老夫来说一个鬼故事。
首先申明一下,咱不是宣扬迷信,只是和老蒲一样,借聊斋故事抑恶扬善,警世喻民而已。
误食毒 张大山魂怨浙南乡,
察秋毫 闻知县断案小河镇。
有词曰:
毒蛇口中刺,黄蜂尾后针,
两般具不毒,最毒杀人心。
却说明朝成化年间,浙南有个闻姓秀才,上省城乡试。因家境贫寒,只身一人也没有个书童陪伴,带了些干粮盘缠,风餐露宿,日夜兼程往省城赶。
那一日赶得急了,错过了村镇。看看天色越来越黑,山路崎岖又不好走。山上有的是野兽出没。闻秀才心想不妙,万一遇见个豺狼虎豹,弄不好会命丧在此。正在担忧之际,转过一个山弯,看见不远处有些许油灯亮光。
闻秀才大喜,有灯光必有人家,让我赶快找个人家投宿一晚,明日一早再处。
等闻秀才走近一看,却见是一座庄院。庄院一带围墙,前面的两扇大门紧闭着。闻秀才便上前敲门。
奇怪的是,敲门敲了半天,却无人应答。闻秀才用手去推,门“咿呀”应声而开。
闻秀才往里一看,门口三间门房里面是一个院子,再往里,可以看见四五间并排的房子。大门都关着,各个房子的窗户,都看见有油灯昏暗的亮光。看上去不像是平常人家,到像一家可以住宿的客栈。
闻秀才看到门房的右边一间门开着,有灯光闪出来,便走过去一看,一个老汉盘坐在矮桌前,就着一盘花生米在那里喝黄酒。
闻秀才走进去喊了声:“老伯,可有空房让我住宿一晚?盘缠我照付。”
闻秀才喊了两声,老头子头也不抬,闻秀才喊到第三声,老头子醉眼朦胧的看了看闻秀才,嘴里含糊不清的道:“客、客、客满了!没、没、没你睡、睡的地方!”
闻秀才道:“老伯行行好,天太晚了,我实在没有地方去住宿。”
老头子一只手指了指院子右边,嘴里含糊道:“只、只有那边的柴屋空着。要、要睡就、就到柴、柴屋去、去吧!”
闻秀才一听,可以在柴屋宿一晚,强似在野外百倍。连忙向老头道谢。看见窗台上有只空油灯,便拿了油灯,就着桌子上的火,点亮了往院子柴屋而去。
路过院子后面的房子,闻秀才透过窗户往里一看,只见里面有一排排床铺,每个床铺前都有人坐在那里喝着稀粥。
闻秀才也不去多看,匆匆来到柴屋,柴屋里除了半屋子柴草外,连个门都没有。柴屋靠窗有一块木板床,床上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闻秀才不管三七二十一,在窗台上放好油灯,旁边拿了些稻草,铺在木板上,从包裹里拿出一件棉衣,在床铺睡了下去。初时睡不着,闻秀才便取出一本书来,就着油灯看。看着看着,上下眼皮开始打架了,闻秀才便放下书本,准备就寝。朦胧中,突见窗台上的油灯光一阵摇曳,门口也有一阵风吹过来。闻秀才张大眼睛一看,床前不远处地上,朦朦胧胧好像跪了个人。
闻秀才大喝一声:“谁!”
只听得那人道:“清天大老爷在上,小民有怨,要向老爷倾诉。”
闻秀才道:“你是谁?站起来说话!”
那汉子道:“清天老爷面前,小民焉敢造次?”
闻秀才道:“我哪里是什么清天老爷?一个穷秀才而已。”
那汉子又道:“大人做老爷是早晚的事,就望有朝一日,老爷能为小民伸怨。小民在九泉之下,都会感谢老爷恩德!”
闻秀才道:“你有什么怨情,且说来听听。”
那汉子从身边取出一个小包袱,放在闻秀才床边道:“小民姓林,名大山。河南临阳县靠山乡小河镇人。在镇上万记南北货点店打杂营生。长年在外给东家收购各类杂货。上月月底,奉掌柜指派,来浙南收购地产南北货。不想这次出来,身体却一日不如一日。因身边盘缠不多,平时一日三餐,就吃内人给我备下的干粮。不到万不得已,不去买外乡的东西吃。谁知一吃干粮。腹中便搅得难过,身体每况愈下,经常头昏眼花。如此半月,终于昏倒在山林之间。等老农发现,着人把小的抬到客店,乡间有懂得医道的,说我中毒已经深入骨髓,无药可救了。不上三日,小的便命丧黄泉。”
闻秀才道:“慢!慢!你既然已经命丧黄泉,如何在此?”
那汉子道:“我死得不明不白,在阎王殿上向阎王老爷哭诉。阎王见我是怨死,便准我一天假,并且告诉我说今日夜里我会见到恩公,此事只有托付恩公,才会替我伸怨。当你推开门,我便看到一道金光,我知道大人到了,所以斗胆前来叩见大人。”
闻秀才道:“我有一事不明,此处是什么场所?”
那汉子道:“此处乃东山义庄是也!”
闻秀才吃一惊:“这里是义庄?”蓦然全身一震,醒了过来。原来是做了个恶梦,面前哪里来的什么汉子?可是刚坐将起来,却发现床边一只包袱。闻秀才依稀记得,是那汉子在床边放下的。
奇也!怪哉!闻秀才想刚才既然是梦,如何会有包袱留下?凭空出现个包袱,其中必有蹊跷!此地莫非……?闻秀才想到这里,浑身都感到冷丝丝的。
就着灯光,闻秀才把那包袱拿起来,一块妇女常用的包头巾,包头巾上用针线绣着几个字,闻秀才仔细一看,是“张丽玉”三个字。解开头巾,里面有五只半又硬又干的大饼。
闻秀才回忆起梦中汉子说的事,这包袱中的大饼莫非有什么蹊跷?
闻秀才看看外面院子里,黑咕隆咚的,好似阴风阵阵。心想此地绝非良处。经过此梦,也睡不着了。眼巴巴的等到东方开始发亮。外面院子里可以看清楚了,便走出柴屋。院子里万籁俱寂。闻秀才走到那一排屋子,就着窗户往里一看,“我的妈耶!”这里那是什么客店,每个屋子里都排着一排白皮棺材和木板,木板上可以看到用布盖着的尸体。分明是一个停尸场所。“义庄!”夜里梦中那汉子没瞎说。可昨夜明明看到屋里的人在喝粥,难道自己眼花了不成?
其实闻秀才自己不知道,自己将来是个非常之人,上应天庭星宿,有时候能够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事情。
闻秀才快步走到大门口,推开大门,回身往大门上一看:“东山义庄”四个大字,清清楚楚的写在门框上的木匾上。是自己昨夜看不清楚,糊里糊涂闯进来了。
看官可清楚何为“义庄”?在古代,老百姓生活困苦,医疗水平也不比现在。加上交通闭塞。很多外乡人,得了急病,得不到救治。往往会客死他乡。为了不让这些人暴死荒野。各地方有好心的乡绅便会出点钱,造个义庄,实际上就是停尸场所。可以让死者家属前来领取尸骸回乡。
闻秀才正对着门框上的木匾沉思。突然感到背后有动静。蓦然回首,差点和那东西撞个满怀。闻秀才仔细一看,原来是昨夜在门房间里喝酒的老头。闻秀才心想,此老头大概是看守义庄的。也是此地唯一的一个活人。
老头子醉眼朦胧的看了看闻秀才阴侧侧的道:“一大早不在木板上挺尸,咋跑出来散步了?”
闻秀才道:“老伯说笑了,小生就是昨夜前来借宿的,是老伯指点我在柴屋歇息的。”
老头摇了摇头道:“不记得了。”
闻秀才道:“老伯就一个人看着这个义庄?”
“我这个比死人多半口气的糟老头,不看着他们,谁来看?”
闻秀才从袖子里摸出几个铜钱来对老头道:“这是我在这里借宿的盘缠,望老伯笑纳。”
老头看见铜钱,眼缝里露出光来,几天的黄酒花生米有着落了:“住个柴屋,还要你破费?”嘴里说着,已经把铜钱紧紧的握在手心里。
闻秀才不失时机的问道:“老伯,我打听个事,在这些死者中,有无一个叫林大山的?”
老头道:“林大山?有啊。你跟此人什么关系?”
“林大山是我一个旧识,听说客死在这里了,能让我去看看吗?”
“这个林大山送来没几天,听说是中了什么毒。就在之一间第三张木板床上。客官要看尽管去看。”
闻秀才推开之一间屋子,里面冲出一股子尸臭。闻秀才走到第三张木板床上,看见用一块白布盖着的尸体。尸体上一块木板上写着“河南林大山,死因,中毒。”闻秀才掀开白布。白布下不是昨夜见到的汉子是谁!
闻秀才看到死尸肤色发黑,耳朵和鼻孔可见黑血。
闻秀才从袖子里掏出几小块碎银,对旁边的老头道:“烦请老伯着人给他弄口白皮棺材,寻块地皮安葬了,等以后有机会再来迁他回乡不迟。”
老头子接过银两道:“行!行!今天我就着人来办。”
闻秀才交代清楚,把那汉子留下的包袱在自己的行李里放好,离开了“东山义庄”。再往省城而去。
闲话少说,闻秀才几天会考下来,自感文章写得得心应手。考场出来,也不敢多在外停留,家里还有年老父母需要照应,需要赶回去。
未几,出榜之日,闻秀才知道自己已经中举。当下免不了到省城老师那里去问候拜访。
老师是两江总督,在京城也担任着要职。看见闻举人前来,寒暄过后便对闻举人道:“目前江浙一带没有空职,我推荐你去河南,那里有一些地方,空着几个缺。你愿意,就到那个地方做个县官如何!”
闻举人谢过老师,回去安顿好父母,选了个知书达礼,干净伶俐的小伙子作为陪伴,带好老师的推荐信,选个好日子,去河南行署。看到有个空缺的县城叫临阳,心中突的跳了一下。就取了临阳的书信印章。走马上任去了。
闻举人是个有心人,在家里的时候,他就做了试验,义庄汉子留下的包袱里的面饼,是蛇鼠不吃,虫蚁不食。这饼中绝对有文章。这次来河南,闻举人便着小厮随身带着。
不一日,两人早已来到临阳地界,闻举人一算时间,离上任日子还有十余天。便向人打听靠山乡小河镇去处。徬晚时分,两人到了小河镇。
小河镇大概有五、七百户人家。镇上有两三条街面。在临阳地方,也算是一个小小的热闹去处。
闻举人和小厮两个,在几条街上来回转悠了一会。街上有酒肆、食铺、当铺、杂货店、车马店、客旅店等等,闻举人一眼看见了“万记南北货店”。看样子和梦中汉子所说分毫不差。
闻秀才在万记南北货店附近找了家旅店住下。心下已经有了个主意。
晚饭后,闻举人写了封书信,交给小厮道:“老爷我有点公事,需要在这里耽搁几日,你明日一早,就去临阳县城府衙,找留守的书办,把我的书信给他看看,就说老爷我在路上有事耽搁几天,不日将来上任。你在这几天把府衙整理整理,等我回来。”
第二天一早,小厮带着闻举人的行李去了,闻举人穿了件旧衣衫,随身带了个小包裹,信步往万记南北货店而去。
万记南北货店朝南五间门面,中间两边柱子上写着“生意兴隆通四海,财源茂盛达三江。”店里面山货、海货、南北杂货摆得满满当当。看来这个老板,生意做得不小。
闻举人脚步刚跨进店里。便有两个伙计便迎了出来。闻举人对伙计道:“我不是来买东西的,你们掌柜的在哪里?”
“找掌柜的有啥事啊?”随着一阵香风,从店堂里面闪出一个打扮得花颜招枝的年轻妇人。
闻举人抬眼望去,此年轻妇人却有五、六分姿色。
真个是:
“斜插云鬓三分妖,眉目传情七分骚。”
“可是掌柜夫人?”闻举人问那妇人道。
“哟……!看你这张嘴,咱那里有掌柜夫人的命啊?小妇人只是在这里打打杂而已!”那妇人初时看见闻举人穿着寒酸,一脸不肖,转而看到闻举人相貌堂堂,一表人才。满脸堆下笑来。
“来,来,坐这里喝口茶,掌柜的马上就到。”那妇人招呼闻举人坐下。
“请问夫人怎么称呼?”闻举人坐下道。
“咱老公和我夫妻俩个都在这家店里为掌柜的打杂,你叫我林张氏就可。敢问你找掌柜的有啥事儿吗?”那妇人林张氏问道。
“小可来贵乡投靠亲戚,不想亲戚去年去京城了。奈何身边再无盘缠回家,只好寻个吃饭的地方。贵东家如肯收留,小可愿意在贵店打打杂,弄口饭吃。”
“这个么……,要等掌柜的来后再说了。”那妇人刚说完,门口便进来一个穿着光鲜,大腹便便的中年汉子。
“哎呦!掌柜的来了!有人找你呢!”那妇人一见汉子进来。便急忙迎将上去。帮忙着脱外衣,抹椅子,端茶倒水。
万掌柜大大咧咧的在太师椅坐下,听妇人说有人想在店里找个事做做。万掌柜抬眼看了看闻举人道:“可会写写算算?”
闻秀才道:“穷酸空读了几年书,一个书生,考功名不成,写写算算却是拿手之事。”
万掌柜吩咐林张氏拿来一本账本,对闻举人道:“把上个月的进货,出货,现有库存算一算。”
闻举人道:“小事一桩!”
中午时分,闻秀才已经把账本算好。万掌柜点点头道:“很好,店里正缺个会写会算的,你留下吧。后面院子里有间空屋,林张氏会给你安排好。只要你事情做得好,工钱好说!咱不会亏待你的。”
说完,万掌柜起身到街对面的茶馆喝茶消遣去了。
闻秀才目送着万掌柜的背影,再看看旁边的林张氏,心里似乎明白了一、二分。
三天下来,闻举人虽然坐在店堂里写写算算。但店里的一切,都在闻举人的眼光之中。通过侧面,他也了解清楚了,林张氏的老公就是林大山,外出购物已经四个多月,到现在杳无音讯。掌柜也不说,林张氏也不急,两个伙计也不敢提。
林张氏和万掌柜的关系,非同一般。闻举人眼角经常可以看见两个在掌柜屋里打情骂俏。万掌柜的手也时不时的伸进那妇人的衣襟里,去摸妇人不该摸的地方。闻举人心里有了三、四分明白。
此时的闻举人,已经和两个年轻伙计处得十分热络。第三天晚上,店铺打烊后,闻举人喊上两个伙计,到街东头的酒肆里去喝酒。
闻举人叫店小二切了两斤牛肉,要了几盆好菜,喊上几壶老白干。两个伙计十分不好意思:
“无缘无故咋叫闻大哥破费?”
“闻大哥是好人,咱两个在这里几年了,这是之一次有人请咱两个喝酒。”
闻举人道:“小事!小事!四海之内皆兄弟也!喝口酒算什么?”
三杯下肚,闻举人有意把话题转到林大山身上。两个伙计初时还不敢多提,禁不住老白干在肚子里作祟。
“咱大山哥也算是个命苦人,空娶了一个漂亮女人,上她的身子,还没有别人上得多!”
“大山哥出去四个多月了,到现在没有一点音讯。也不知道啥回事情?”
“估计不会有事吧?你看他婆娘一点都不急。掌柜的也好像也不当回事。”
闻举人道:“慢、慢,刚才这位兄弟说大山婆娘的事,难不成这婆娘和其他男人有那个……?”
“我的闻大哥唉!你在店里也有三天了,你没看到什么?那婆娘和掌柜的,都把我们这些下人当瞎子了!”
“打情骂俏我也看到了,恐怕只是手上占点便宜,真正的那个,也不至于吧?”闻举人等的就是两个伙计的实话。
“闻大哥真是个老实人,我告诉你,今天晚上你大哥请咱两喝酒,掌柜的也在喝酒。徬晚时分,我就看见那婆娘在准备酒菜。现在掌柜个那婆娘正在房间里喝得痛快呢!”
“可怜我那大山哥,平时省吃俭用,出门盘缠都啥不得多带几个,每天就啃婆娘准备的冷大饼,留着钱财让婆娘塞狗洞!”
“闻大哥,等会咱回去,如果想听戏,保证你听得受不了!你的屋紧靠在大山夫妻隔壁。今晚一场床第大战,只要你仔细去听,保证你听得清清楚楚。”
酒足饭饱,闻举人心里已经明白了五、六分。
闻举人回到万记南北货店后面院子里。看见林张氏的窗户里还有灯光。
闻举人慢慢的走到窗户前,用一手指轻轻的捅破窗户纸。眼睛往里一看。
只见那掌柜上身赤条条的坐在桌子边,那妇人坐在掌柜的两条大腿上,上身穿着一件红兜肚,半边兜肚已经滑到腰际。两个狗男女正在一边吃喝,一边做着不堪入目的事。
正在此时,突听那妇人说道:“慢!你答应我的事,你别赖账!”
那万掌柜道:“现在还不到时候,大山消失才四个月,起码要过一年半载,你到衙门去报个信,只说林大山不声不响离你而去。估计他已经把你休了,此事了结,到时候我再接你回去不迟。”
那妇人道:“有啥稀奇,到你家里也不过是个小妾,还要被人欺负!我为你舍了自己老公,你可不能负我!”
万掌柜低声道:“千万说不得!说不得!你知,我知!”
林张氏接道:“天知、地知!”
闻举人在窗外喃喃自语道:“神知、我知!”
闻举人也看不下去了,轻轻的回到自己的房间里。过了一会儿,隔壁又有了动静,闻举人的房间与那妇人的房间中间是木板隔着。透过板壁可以听到隔壁床上山摇地动。闻举人也不再去听,反正这一对狗男女在行苟且之事已经是事实。
此时,闻举人心中已经有了七、八分明白。
又过了两天,闻举人乘人不注意,取出县府印章,在纸上盖好后,到街西的千草堂药店去了一趟。回来后,心里已经是九、十分清楚。
天色还未大亮,闻举人就悄悄的离开了小河镇。
闻举人到了县府衙门,先接收了前任留下的一些杂务。忙了几天后,便着心腹小厮,带上几个公差,喊了个仵作。去浙南某乡东山义庄取回林大山骸骨。
不上数日,林大山骸骨取回。闻县问仵作,林大山骸骨可以看出什么?仵作道:“林大山生前一定是中了“砒霜”之毒。虽然尸体已腐,但尸骨全黑。”
闻县点点头道:“是也!确是中的“砒霜”之毒!”
“来人!速将靠山乡小河镇万记南北货店万掌柜和店内林张氏两人捉拿归案!”
“得令!”小厮即刻带着三五个如狼似虎的公差,直扑小河镇而去。
到了小河镇万记南北货店门口,小厮叫几个公差在外面候着,自己一个人反操着双手,一摇三摆的走进了店堂。
万掌柜正和林张氏两个在掌柜屋里低下谈论闻书生不声不响消失之事。突听外面:
“哪位是万掌柜啊?”小厮问道。
万掌柜听见外面有人找,急忙迎了出来:“在下就是!请问……?”
小厮点了点头道:“很好,哪位是林张氏呢?”
那妇人迎出来:“小妇人就是。”
小厮又点点头道:“好极!两个都在。来人!速将奸夫***拿下!押往县衙大堂听审!”
万掌柜和林张氏突然间一听,吓得脸无人色。
“不、不、不要!你们搞错了!”万掌柜和林张氏欲待挣扎。奈何门外“呼啦”一下,扑进几个牛头马面似的公差,两条铁链往两人脖子上一套,拉着便往临阳县衙而去。
“咚!咚!咚!”三声鼓响。衙役三班分列两侧。小厮对着大堂高声喊道:“升………堂!”
两边衙役三班齐声应道:“呵……呵!”
只见闻知县漫步度将出来。
闻知县在公案后坐下开口道:“速将小河镇万记南北货店万掌柜带上大堂听审!”
不一会儿,万掌柜被押上大堂。闻知县对跪在大堂下的万掌柜道:“报上名来!”
“小人乃靠山乡小河镇万记南北货店掌柜万金堂。”
闻知县道:“我来问你,可认识林大山?”
“林大山乃 *** 伙计。”
“现在何处?”
“林大山四月前由小的支配到浙南去采办山货,至今未归。小人怀疑林大山是否有卷款潜逃之嫌。正准备上报官府。”
“好一个卷款潜逃之嫌!本县再问你,你和林张氏之间有何瓜葛?”
“林张氏是林大山的婆娘,小民好意,留他们夫妻俩个在 *** 打杂吃饭。林张氏和我会有什么瓜葛?”万掌柜道。
“大胆刁民!抬起你的头来!看看我是谁!”闻知县喝道。
万掌柜抬头一看,惊得跌坐在地上。在自己店里几天写字算账的,原来是新来的知县大人。当下开始有点语无伦次起来。
“某月某日,你在林张氏房间里干的什么事情,从实招来!”
“小人承认和林张氏有一腿,小人知错了!”万掌柜知道那天晚上,闻知县就在隔壁,肯定是被他听到和看到了。
“我再问你,某月某日,你在小河镇街西千草堂药房买了什么药?”
万掌柜道:“小民没有在千草堂药房买啥药啊?”
闻知县将惊堂木一拍道:“大胆!你以为可以瞒过本县?说!什么药?”
万掌柜已经满脸失色“是、是五钱砒霜。”
“买砒霜何用?”
“小民的店里,老鼠太多,买砒霜是准备毒老鼠的。”
“那些砒霜放在什么地方?说出来,本县着人去取!”
“不、不、不记得了!”
“来人!先打三十大板,押往牢房听审!”
“小人真的不记得了,打死我也说不出来。”
几个虎狼般的公差,把万掌柜按倒在地上。一顿棍棒打得万掌柜喊爷喊娘,真实是:“一佛出世,二佛生天”。
万掌柜被押入牢中,小厮在堂上高声喊道:“把林张氏押上大堂听审!”
林张氏战战兢兢的跪在大堂前:“小女子林张氏叩见老爷。”
闻知县道:“林张氏我问你,林大山是你什么人?”
“大山是我的丈夫。”
“他现在身在何处?”
“四月前,他被万掌柜指派去浙南采购山货,至今未归。万掌柜说他可能卷款潜逃了。到底是咋回事,小妇人不清楚。”
“本县问你,你和万掌柜之间,有何瓜葛。”
“小妇人只是在万记南北货店打杂,与万掌柜从没有什么瓜葛。”
“大胆***!,抬起头来!看看我是谁!”
林张氏抬头一看,吓得魂飞天外。闻书生何时变成了县官老爷?
“***,那天夜里,你和万掌柜在房间里鬼混之时,说的“你知,我知,天知,地知是什么意思?”
“小妇人被万掌柜***,也不知道你知,我知,天知,地知是啥意思。”
闻知县将案桌上的一只包裹扔在林张氏面前道:“林张氏,可认得此物?”
林张氏摇摇头道:“小妇人不知道。”
“张丽玉!大胆***!包裹上绣着你的名字,你还说不知道?”
“是、是、是!是小妇人之物。”
“打开包裹!看看里面是何物。”闻知县喝道。
林张氏颤抖着手打开包裹:“秉老爷,是五块半面饼”。
闻知县道:“此饼何人所做?”
林张氏颤抖着嘴唇:“这个……、这个……。”
两边衙役三班把手里的棍棒敲得震天响。
“是小妇人所做。”
“此饼是你所做,你就在堂前,当着大家的面,吃两只给大家看看!”
“小妇人肚子不饿,吃不下去。”
“是吃不下,还是不敢吃?说!”闻知县喝道。
“这个……、这个……,”
“来人,将林大山骨植取上堂来,让***看看老公吃了她做的饼,成了什么样子!”闻知县喝道。
林张氏对着一堆发黑的骸骨,整个人已经软瘫在堂前。
“大胆***,谋杀亲夫!说!你在饼里放的什么药?”
“不是我,不是我的主意。是他,是万掌柜的主意。”
“从实招来!”
“两年前,大山来到镇上万记南北货店找事情做,万掌柜看他忠厚老实,便把他留下了。不想有一次我到店里去给大山送衣服,被万掌柜看见。万掌柜贪恋我的美色,便向大山提出,要我也到店里去帮忙打杂。大山不虞有它,便叫我进了万记南北货店。在一次万掌柜指派大山去南方采购货物之际,万掌柜就把我奸骗了。自那以后,万掌柜经常指派大山出去。我那里也成了他取乐之处。在一次万掌柜和我欢娱之后,我随口问了一句。如果大山不回来,你能娶我回去吗。万掌柜一听,便道:“如果不是大山,我早就让你到我家去享福了!”
大概在四个月前,万掌柜悄悄的跟我说,他有一个法子叫大山再不回来。我问他有什么法子。他从袖子里拿出一包药粉,对我说道:“后天会指派大山去浙南购山货,叫我给大山做四十只大饼当干粮带走。在做饼的时候,把这包药粉和在面粉里。这饼吃一两只没事,等四十只大饼吃得差不多时,估计大山就不会回来了。小妇人问他这包是什么药粉,万掌柜叫我不要打听,按他的话坐就是。小妇人一时糊涂,便按照万掌柜的意思做了。小妇人真不知道这药粉是什么,请大老爷明鉴。”
闻知县喝道:“带万金堂!”
万掌柜又被带上大堂。万掌柜见林张氏都已经招供。便在堂上对林张氏说道:“我给你药粉的时候,不是跟你说是砒霜吗?现在你到想推得干干净净?这事是咱两个一起做的,谁也推脱不了,到阎王殿去,你我也是一起去!”
两个便在大堂上画了押。
闻知县喝道:“恶霸万金堂、***张丽玉,通奸杀夫,事实清楚。两人招供不虞。来人!将奸夫***押入死牢!待上报刑部大堂,秋后处斩!”
审案结束,闻知县叫小厮把万记南北货店两个伙计带上堂来。
两个伙计如何知道堂上的清天老爷就是请他俩喝过酒的闻书生?当下在堂前跪下。
闻知县道:“两位小兄弟免跪,看看我是谁?”
两个伙计抬头一看:“闻大哥!不!不!清天大老爷!大老爷为林大哥伸怨,咱弟兄俩代林大哥叩头!”
闻知县道:“万掌柜和林张氏犯下死罪,与你俩无干。万记南北货店已经充公,本县着你兄弟俩继续经营此店。店名改为“林记兄弟南北货店”,本县希望你俩诚实守信,为民造福。另外,林大山骨植在此,着你兄弟俩好生安葬林大山骨植。以慰大山在天之灵!”
“小民感谢清天老爷!”
(完)
附:本该故事为本居士创作,有文笔不通之处,望头条条友见谅。
你知道哪几种中国古代的酷刑?
古代的刑罚不是一成不变的,而是经历了一个由野蛮到文明的转变过程。
《汉书-刑法志》记载:
故圣人因天秩而制五礼,因天讨而作五刑。大刑用甲兵,其次用斧钺;中刑用刀锯,其次用钻凿;薄刑用鞭扑。
可见古时候的刑罚是很残酷的,连兵器、斧钺、刀锯、钻凿和鞭都用上了。
古代刑罚
古代一直有“五刑”之说。
先秦以前的五刑是指墨、劓、剕、宫、大辟,谓之“旧五刑”。
自汉代改革以后,五刑逐渐变为笞、杖、徒、流、死,谓之“新五刑”,从此基本固定下来,一直延用到清末。
这也是刑罚由残酷野蛮逐渐转向文明人性化的一个转变。
今天主要列举一些古代“旧五刑”中的酷刑以及这五刑之外的其他一些酷刑。
墨刑墨刑也被称为“黥面”,就是在犯人的脸上或身上的其他部位刻字,然后涂以墨汁或黑色颜料。
这种刻在犯人脸上的字会跟随犯人一辈子,是一个永久性的符号,直到犯人死去。
同其他刑罚相比,墨刑对人体的伤害较轻,但是由于它施加于犯人的面部或其他明显部位,对犯人的精神羞辱是极大的。
《水浒传》中,像宋江、卢俊义、林冲等很多好汉都被施以此刑罚。
林冲脸上被刺字
劓刑
劓刑,是旧五刑之一,把犯人的鼻子割掉的一种刑罚。
犯人的鼻子被割掉,虽然不会危及人的性命,但是却会对犯人的形象造成很大的损害,对犯人的人格羞辱是非常严重的。
受此刑罚最著名的人物应该就是秦国的嬴虔,此公由于辅佐太子无方,而被秦孝公处以此刑。
嬴虔被施以劓刑
剕刑剕刑又被称为刖刑,旧五刑之一,是指砍去受罚者左脚、右脚或双脚的一种酷刑,通常指割去犯人膝盖骨。
与前面的墨刑和劓刑不同,这种刑罚是实打实的摧残人的身体重要部位,这正也暴露了古代统治者的极端凶残。
战国时期齐国的著名军事家孙膑,正是在魏国受到此刑罚,而将名字“孙宾”改为“孙膑”。
另外,春秋时期和氏璧的发现者,楚国的卞和也是被施以刖刑。
孙膑
宫刑宫刑又被称为腐刑,是一种极为残忍的刑罚。
所谓宫刑,即“丈夫割其势,女子闭于宫”,就是***男子生殖器、破坏男子生殖机能的一种肉刑,或者用木棍敲击女性下身,以破坏其生育机能。
直至明朝仍然有对女性施行宫刑的记录。
宫刑又被腐刑,是因为,对犯人来说,不但失去肉身,而且心灵极大受辱。受刑以后的犯人就像一株腐朽之木。
受过宫刑的最著名,当数《史记》的作者太史公司马迁。
司马迁被施以宫刑
腰斩腰斩是指用重斧从腰部将犯人砍作两截的一种酷刑。
腰斩不仅仅是简单的“一刀两断”,不仅要处死犯人,还要对犯人的腰部进行实质性的破坏,行刑细节讲究且复杂。
受腰斩的著名人物有李斯、晁错、辩机和尚和方孝孺等。
李斯被腰斩
车裂车裂又被称为“五马分尸”,就是将犯人的头和四肢分别绑在五辆车上,套上马匹,分别向不同的方向拉,这样把人的身体硬撕裂为五块,所以名为车裂。
这是非常残酷的刑罚,受此刑罚最著名的人物就是商鞅。
商鞅被五马分尸
炮烙之刑《封神演义》记载,纣王为了讨苏妲己发笑,就用铜支撑方格,下面烧火。
让犯人光着脚在烧红的铜格子上面走路,犯人疼得惨叫,有的犯人受不了就从格子上掉下来,落入火中被烧死。
妲己看到后,高兴地开怀大笑。
纣王大喜,以后经常用这种 *** 逗妲己发笑,这就是炮烙之刑。
发明炮烙之刑的纣王和苏妲己
凌迟又名“千刀万剐”,就是指用刀子将犯人身上的肉一刀一刀地割下,直到规定的刀数,不多不少,肉割尽后,剖腹断首,使犯人毙命。
这应该是古代最残忍的一种酷刑,受此刑罚的人有刘瑾、袁崇焕、石达开、洪天贵福等。
袁崇焕被凌迟
剥皮其残酷程度并不亚于凌迟,剥的时候由脊椎下刀,一刀把背部皮肤分成两半,慢慢用刀分开皮肤跟肌肉,像蝴蝶展翅一样的撕开来(来源于《百度百科》)。
最早的剥皮是死后才剥,后来竟发展成活剥,足见残酷程度。
明朝应该是施行剥皮刑罚最多的朝代,大将军蓝玉也被施以此刑。
蓝玉被判剥皮
廷杖即在朝廷上对官员实施的一种刑罚,令官员脱去衣服,用棍棒打***。
起初还用厚棉被盖着打,后来刘瑾用事,对所恨官员直接脱衣就打,多有被打死者。
这种刑罚不仅使官员身体受伤,也对其人格进行羞辱。
廷杖
剖腹主要指商朝末年商纣王对臣子实施的剖腹取心的刑罚。
《庄子·盗跖》篇说“比干剖心”,将其叔父比干的心挖出来,残忍至极。
纣王还剖开孕妇的肚子,取出胎儿来看是男是女。
比干被挖心
虿盆这种刑罚同样出自商朝末年的商纣王时期。
有一次,商纣王和妲己在鹿台上欢宴,有72名宫女不愿裸体跳舞。
纣王按照妲己的指示,将这些宫女送入满是蝎子和毒蛇的坑中,一时间,坑内号哭一片。
纣王和苏妲己则开怀大笑。
(这个就不上图了,大家感兴趣的可以去搜索)
烹煮这种刑罚就是将犯人投入装有沸水、热油的大镬、大鼎中煮或炸以处死的刑罚,也叫烹刑。
这种刑罚在先秦时期比较盛行,最著名的就是周夷王烹了齐哀公。
另外,明末的福王朱常洵,这个360斤的大胖子,也被农民起义军给煮了。
朱常洵被起义军烹煮
火烤这不是普通的用火将犯人烤死,而是发生在明宣宗时期,皇帝处死他叔父的刑罚。
汉王朱高煦是明宣宗的叔父,这位汉王谋反,被抓了还不老实。
有一***帝去看他,他竟然在皇帝走过他身边时,下脚拌了他侄子。
皇帝摔了个狗啃食,盛怒之下,命人找来一口大水缸,将汉王扣在里面。
这小子鲁莽到家了,竟然将水缸顶了起来。
皇帝更加生气,干脆让人把水缸压住,在周围烧起大火,将他这位叔父直接烤死在水缸里了。
对汉王朱高煦来说,这也是相当残忍的一种酷刑了。
朱高煦被烤死
古代的酷刑还有很多,如滴水刑、剜目、抽肠、骑木驴、浸猪笼、夹手指、老虎凳等等。
在此就不再一一介绍了,感兴趣的朋友可以去搜索看看。
不过令我最感到震撼的酷刑,应该是在一个关于狄仁杰的电视剧里面看到的。
在那个电视剧中,不记得名字了,狄仁杰被来俊臣抓入大牢。
在对狄仁杰施刑前,有一个犯事的官员,被牢吏将手臂浸入滚烫的油锅中。
下一个镜头,就是将那人的手臂捞出,手臂直接就变成白骨了。
那个镜头看得我目瞪口呆,以至于很多年后还能记得那个场景。
古人的残酷,很多时候我们是很难想象得到的。
